似乎问了一个不得了的问题,这个问题是陌生人之间正常问题的极端,要是再进一步的话,不是显得有些突兀就是显得不真实。
最重要的是善婴还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让她为达目的而说出一些违心的话,她总是感觉有些别扭,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问又不能前进,这下善婴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正当善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卜让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善婴看着卜让,本来卜让的表情是很坚毅的,他确实想知道这个问题,善婴的表现越来越奇怪,已经不是一个正常该有的。
原先卜让还认为善婴不是在戏耍他,可现在看非常有这种可能,这是唯一的解释,如果善婴先前的几个问题还有情可原的话,后面的问题就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不要说他们是敌人,就是普通的女孩子也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完全没有任何道理,这是卜让很不舒服的地方,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善婴。
在卜让心中善婴是不会这样的,卜让本能的觉得要让善婴给一个说法,为卜让也为她自己,那一刻卜让的心志很坚定,脸上的表情也很决绝,看他的样子倒是铁了心要弄明白这件事情。
卜让觉得他会一直这样下去,只是当善婴看他的那一刻,所有的东西都溃散了,也不由自主的避开善婴的眼神,并在心中开始责怪自己不该有那样的想法。
善婴岂是他能评价的,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与之相反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不应该的,更何况刚刚的那种想法实在有损善婴,这不是他该有的。
善婴看着卜让的表现眨了眨眼睛,她知道卜让这样问的意思,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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