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
余喜龄给客人拿着对联,还能听到魏敢大声喊乔爷爷的声音。
不仅自来熟,嗓门还挺大。
忙碌了一天下来,虽然冻得厉害,但生意着实不错,余喜龄的大木箱子卖得几乎要见底了,剩下的大多是贴家里房门上的对联,“大门联和福字最好卖,房门联倒是卖得不多,还是因为我搭着有优惠才有人舍得买的,金粉写的卖得最好,虽然最贵但还是卖空了。”
这时候县城里的人家除了自家有院子的,大多是住单位分的房子,其中又以筒子楼和半边楼居多,半边楼有点像以前学校那样儿的,把教室中间劈一半那样的面积就是一间。
通常都是大开间,厨房安在楼道里,二居室的少,三居的就更少见了,所以门口的大春联销得特别快,房门口的小对联销得少。
“今天晚上我晚些睡,把兑的金粉写完喽。”余爷爷坐在火炉边上烤火,进门喝了杯白酒暖身子,现在脸上红通通的,听着余喜龄算帐,满脸喜色。
余喜龄点头,她也没料到生意会这么好,原本预计今天就是带余爷爷去熟悉一下情况,真正的黄金销售时间会在明后两天,哪晓得开始人少,到下午的时候几乎人不走空,瞬间就卖掉了大半。
要是她字写得好就好了,这样也不用余爷爷加班加点地熬,连累着余奶奶也没法睡。
不过她现在也劝不住,好在这春联生意也就这过年几天,她们这儿没有元宵换对联的习惯,新买的春联得贴到来年春节才会换。
“行行行,你们爷俩先赶紧把饭吃了。”余奶奶坐着烤火,脸上全是满足,手里剥着烤好的红薯,余喜安趴在
第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