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叶暖暖烦躁不已,她妈出门前勒令她不许出去,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想到她勾引魏敢,现在又来欺负她妈妈,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
“余喜龄,你个小贱人!”叶暖暖从屋里冲出来,叶听芳拦都没拦得住,叶暖暖双手猛地一推,直接把余喜龄推倒在地。
“咝……”余喜龄抬起手来,手掌被蹭得通红,右手受力重的地方已经浮起了血珠。
“暖暖!”叶听芳厉声喝止,忙上前去扶余喜龄,“喜龄没事儿吧,快起来。”
叶听芳掐着余喜龄的手臂就要强拉她起来,余喜龄又是一声抽气,身体犹如千斤重,叶听芳根本就没拉得动。
“喜龄,别闹!”叶听芳压低了声音轻吼。
余喜龄冷冷地撇了她一眼,见邻居大婶终于反应过来,眼底立马涌出泪花,“婶,我疼。”
“哎哟,我看看,这都出血了。”这一出一出的邻居大婶都看愣了,赶紧蹲下身拉起余喜龄的手一看,好家伙手掌一下子就变得青青紫紫的。
邻居大婶要把余喜龄扶起来,余喜龄捂着胳膊倒抽凉气,那个位置正是先前叶听芳抓的地方。
不放心叶听芳母女,邻居大婶直接强硬地扯着余喜龄进了她家里,找出红药水给余喜龄洗了伤口擦上,忍不住又让余喜龄脱了棉衣撸起袖子给她看。
细白的手臂上赫然是一圈红印,可见方才叶听芳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时邻居大婶才注意到,余喜龄穿的棉衣,只有罩衣是半新的,棉衣脱下来一捏,薄薄的一层还硬,袖口和内胆里到处补丁,明显不合身,至于身上的线衣
第二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