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芳手里起,就一直是她们母女在花用。
前世叶听芳和余建国再婚前,一直信誓旦旦地说没动过里头的钱,是给余建国托管,仅此而已。
但他们再婚后,叶听芳放松了警惕,要换新存折本的时候没有亲自去办,而是交给的叶暖暖,叶暖暖那样的人,被人一喊就只想出去玩,哪里还会去干这种跑腿的活,出门就转手给了余喜龄,还威胁她不许说出去。
去银行的路上余喜龄把存折仔细翻看一个遍,里头的钱几乎是存进去又取了出来,从来没有过结余,从第一页开始,就是那样。
余喜龄敢肯定,叶听芳敢敢去徐招娣那里叫嚣,是笃定以徐招娣懦弱的性子,不敢接更不敢看。
不然,余额为零的存折,拿出来不是打脸么。
“看不看又有什么区别呢。”徐招娣心底怅然,那钱是动了还是没动,她都没有半分话语权,从余建国决定把工次交给叶听芳起,徐招娣就早没指望过那笔钱。
这些年来,她靠着给鞋厂做零活,不是照样把这个家维持了下来。
余喜龄愣了愣,狐疑地看了徐招娣一眼,原来……不是她不敢,而是她看得太明白么?
“喜龄,你听妈的话,别去找她们闹,你闹了她们也就是一时难过,最终受影响的还是你。”徐招娣这会也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在孩子面前说错了话。
她轻轻把余喜龄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语气温柔,“世人这张嘴,从来是说在别人身上不痛痒,等她们反应过来,就会觉得你这孩子不敬长辈,没有尊卑,对你不好知道吗?”
余喜龄点点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但爷爷受
第三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