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两根火柴出了灶屋。
在余奶奶稍缓一点的时候,余喜龄就踮着脚躲到了墙后,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怎么会这样!奶奶的病情不是已经好转了吗!?
余喜龄哪里还有心思睡觉,进灶屋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那张包药片的纸片,想了想直接去找余家祠堂的赤脚医生。
“你奶啊,我看看。”余家祠堂的赤脚医生是本族的一个族叔,余喜龄要喊他牛叔,牛叔翻了翻自己记帐的旧作业本,“你奶开的是止痛片,都吃了一年多了。”
“牛叔,我奶的病很严重吗?”余喜龄一直以为余奶奶身体还勉强,尤其是这一个月来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牛叔失笑地摇了摇头,“你奶这个病牛叔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就是这里痛那里痛不舒服,我劝了好几回,要她去县里检查,可她非不去,只有痛得受不了才来拿两片止痛药。”
村里这些老人,哪个没点小毛病,都是年经时候吃太多苦落下的老病根,谁不是忍着,忍到受不了就撒手去了,真正去医院看病的老人没几个,像余奶奶,牛叔劝她还是因为余建国是个有出息的,不然他也不会张那个嘴。
“我爷知道吗?”余喜龄抖着声音问。
“知道啊,这药还是你爷来开的。”
余喜龄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整个人跟游魂似的,她心里莫名地慌张,总是不自觉地会想到最坏的情况。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余喜龄就是算钱,把家里的现钱点了三遍,卖豆腐加上春节卖对联,攒到现在总共才攒了二百八十块钱。
这些钱在普通人家,已经不是一笔
第三十二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