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朗的少年,看着就让人觉得心情极好。
所以手表余喜龄收下了,但钱该给的钱还得给,毕竟就算是亲近的家人朋友,也不能把她们的好当成是理所当然。
天气渐暖,余喜龄跑了一个星期,终于在离县人民医院不远的街道上租了一处小民居,这时候还没有门面一说,进门就是个极小的院子,南面三间正房,东面是厨房和小杂物间,屋主人工作调动去了省城。
“爷爷,奶奶,房租我都交了,要是你们不去住,那钱不就浪费了。”故土难离,虽然只是去县城,但那里一没有自己的土地,二不是自己的房子,余爷爷和爷奶奶都不大乐意搬过去。
但老两口心疼房租钱,一个月五块钱,在人均工资只有几十的这时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尤其余喜龄生怕他们不肯去似的,直接交了半年的租,跟人还签了个五年的合同。
“家里的地怎么办?”家里还有两亩三分地,入秋的公粮家里的口粮都得从这地里出,难道就这么荒在这里。
老两口不是没有想过把地交给二儿子一家,但余二叔长年在外打零工,余二婶又是个懒的,他们不放心。
余爷爷咂吧了两口烟,“请人干,二哑兄弟两个能干,农忙请他们帮忙就行,秋收给他们粮。”
村里有对聋哑兄弟,亲妈早早跑了,父亲也另组家庭不管他们,两兄弟早年随着爷奶过活,爷奶过世后就自己养自己,智力虽然有些迟缓,不过勤劳能干格外不惜力气,不过他们没有户口也没有自己的田地,又不敢去城里做工,只能在各村给人做些杂事养活自己。
这倒是可行,余奶奶心疼两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
第四十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