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第二天吉时前,余喜龄一行也及时赶了回去,到的时候,余二叔和余爷爷正在摆鞭炮设香桌,砌房的木匠师傅正领着徒弟往房梁上缠红布,余二婶和徐招娣在忙活着酒席的事。
新屋院子里已经聚集了很多来接糖果花生的孩子大人,都是村里的乡亲邻居,为了能接到这多的糖果,孩子们手里都拿着雨伞,余喜安和余壮壮也各自抱了把雨伞在院里子玩。
吉时一到,鞭炮就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木匠师傅指挥着人抬梁的同时,余爷爷便拉着余喜龄和余喜山兄妹焚香祭天地祖先,等大梁架上屋脊,木匠师傅就开始唱祝词,唱一句,就往下扔一把余喜龄事先准备好的糖果、花生。
余喜龄建的二层小楼在村里可是拔尖的,大方又气派,早在建的时候就经常有乡亲来围观,今天上梁来的人更多,大人们看房子看热闹,小孩子们纯粹就是为了上梁撒的糖里来的,见开始了,立马撑开雨伞,跟随着木匠师傅抛洒的方向来接。
左哄右抢,哄笑声一片。
“大嫂,你算是熬出头来了。”余二婶眼馋地看着院坪里热闹,更眼馋眼前的新楼房。
不说楼房了,就是她们身后用来当厨房的小平房,里头建的也是干净敞亮,地上抹了水泥,案板上还贴了瓷砖,这房子要是她的,她就再也不用愁余喜荣娶媳妇的事儿了。
徐招娣抹了抹略有些湿润的眼晴,笑,“是啊,我现在就盼着他们三兄妹好好进学,以后更有出息。”
余二婶惊奇地看了徐招娣一眼,这大房子都建上了还不算有出息?
讲实话,余二婶也不太明白这位前大嫂,这书有什么好读的,男
第一百零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