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街坊邻居路过谁不夸一句,就现在房东家窗台上的水仙还是当初从她那里分的盆呢!
要不是想着租生不如租熟,她才懒得来受气,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叶听芳声音不低,房东老板娘自然也听见了,有心想追出去骂两句,想了想到底还是忍住了,只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心里骂了句不要脸,便甩脸进了屋。
不管怎么说,余建国好歹也是当过主任的人,谁知道他在乡镇府还有没有关系,要是为难她一个小老百姓,这民不与官斗,还是忍着点为好。
镇上的房子大多是街坊们住家的,就算是出租也是口口相传,不像县城,会贴个小广告方便找,这里只能不停找人去问。
余建国怕叶听芳劳累,把她安顿在街边等着,自己跑去找熟人问,问倒是问了几家,可条件稍好一些的,居然没有一个愿意把房子租给他们,尤其是听说大部分时间只有叶听芳住着后,有些因为他加钱而犹豫的人,也一致反口拒绝。
跑了半天,最后只找到一间比余家祠堂老宅还要破的屋子,环境不好,要价还不低,余建国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租。
环境实在不行,把叶听芳安置在这里,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放下心来。
两人疲惫又落魄地回到余家祠堂的时候,余爷爷老两口正和余喜龄姐妹吃饭,因为爷爷奶奶眼睛渐渐不好,不同于村里别家十五至四十五瓦的电灯泡,余喜龄大手笔地装了一百瓦的,明亮的光线从堂屋透出来,照亮了堂屋前的院坪。
和明亮的光线一起透出堂屋的,还有祖孙四个和美的说笑声。
余建国站在黑暗里,不知道为
第一百一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