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问问你们,做为我父亲的亲生女儿。”
余喜龄在“亲生”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有些玩味地看向叶暖暖,“只要他是个正常人,哪怕他重男轻女,也不会重视别人的女儿而轻乎自己的女儿,所以,为什么休学的不是叶暖暖?而是我,你们也可以问问叶暖暖,她这些年的学费是谁替她缴的。”
曾真愣了愣,破坏家庭者的女儿是怎么回事?她看向叶暖暖,这才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
余喜龄拿起桌上的饭盒,“另外,我堂姐是一名光荣的军嫂,她嫁的是自己喜欢的人,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不流行连坐,也不是所有人家,出了一个小偷,全家就都是贼的。”
“对啊,我住在上河街,和西塘那边不远,我家和许家还有远亲呢,峥哥的父母可都是为国损躯的烈士。”班级里有女生轻轻地嘀咕了一句,开始她还没联想得那么远,今天听完全程,才把所有关系对上,立马替余喜龄辩白起来。
曾真一愣,看向叶暖暖,她当初明明就不是这样说的!
叶暖暖说,余家重男轻女,对余喜龄的堂姐非打既骂,前不久还被家里嫁到有人坐牢的人家,她还说……
“余喜龄,磨磨蹭蹭干嘛呢,快点,听说今天食堂有红烧肉。”魏敢撑着窗台上冲余喜龄笑,“再晚就没了。”
教室里大部分人,这才注意到教室外的魏敢和乔志梁,见大家都看过来,魏敢咧嘴冲她们笑,又催了余喜龄一声,而站在他身后的乔志梁只深深地看了眼叶暖暖,转身就走了,教室里顿时一片哗然。
魏敢等余喜龄出了教室,才看向叶暖暖,然后视线扫过班上其他同学,想
第一百三十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