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习惯了有事躲后头,朋友们冲在前头,以前一直挺好的,怎么到曾真这里就不行了呢?
现在在班上,曾真对她经常是横眉冷眼,跟疯狗似的,见她就咬,还逢人就说她怎么把她当枪使,可她明明就没有,是她自己要冲到前头的,她还劝过她,要她不要太冲动呢!
叶暖暖觉得,女孩子间的友谊实在是太不稳固,还是和男同学们相处起来更加放松,至少他们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对她这个女生也愿意更多照顾。
最让她愤怒的事,余喜龄明明对曾真就很冷漠,也根本没有把曾真当朋友,可现在曾真竟然无条件站在余喜龄那边,经常弄得她下不来台。
暂时偃旗息鼓的叶暖暖,因为曾真盯得紧,暂时没有挑余喜龄的刺,两人都过了一段还算平静的生活,叶暖暖也收了收心,开始准备快要到来的期中考试。
叶听芳是在期中考试前二十来天生产的,早产半个月,生下了一个儿子。
她生产的时候,余喜山和余喜龄都在医院。
余喜山是以“肇事者”的身份被迫留下来的,他被叶听芳揪着不肯放,直到余建国赶来接手,才被医生掰开手进的产房。
余喜龄是被余喜荣从家里找来的,叶暖暖和乔志梁几乎跟她同一时间进医院。
余喜龄到的时候,余建国正赤红着眼睛揪着余喜山的领口,另一只攥着拳头的手被余喜山握住远远地挡开,余喜山也是半大的小子了,明知道余建国要揪他,哪可能不防备,根本没给余建国机会打到他,旁边还有医生护士拉着。
“我们的车根本就没有碰到她,我们还把人给送到医院来了!不感
第一百三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