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乔志梁时,他总有些心虚,怎么好死不死那本笔记本摔下去的时候要摊开呢?
如果不是摊开的那一页上正好有一幅铅笔画的余喜龄的侧面小相,魏敢可能还注意不到,毕竟笔记本里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课堂笔记,在那些笔记的空隙里,才写满了余喜龄的名字。
真的是满满的名字,每一页都有,从那一个个或清晰或潦草的名字里,魏敢能看到乔志梁的痛苦和挣扎。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喜欢的人是自己的继妹,而且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虽然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但这辈子大概也没有把对方加到户口本上的希望。
就算有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想想乔志梁他妈,再想想余喜龄他妈,魏敢就连连摇头。
简直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他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要是自己站在乔志梁的位置上,面对着这份完全无望又无法诉之于口的感情,估计会绝望到崩溃。
给乔爷爷按完身体就差不多快要八点,魏敢也差不多要回了,走的时候乔志梁送他到病房门口。
感情一直极好的兄弟俩个,竟然一时有些相顾无言,各藏心事。
“志梁,哎,没事。”魏敢打破沉默,拍拍乔志梁的肩膀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里是直白的心疼,“你别送我了,进去陪乔爷爷吧,你晚上自己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熬夜。”
送走了魏敢,乔志梁坐回到乔爷爷身边,坐着发了好一会呆,才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和试卷出来,准备写作业,拿到笔记本的时候手顿了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唾弃自
第一百三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