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叹了口气,揉了揉抽疼的额角,不再说话,詹秘书则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药放到桌面上,又体贴地替他倒了杯水,“书记,到你吃药的时间了。”
即便不喜欢,也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一身的毛病都是因为过分投入到工作中才熬出来的,见顾钧只是点了点头并没动桌上的药,詹秘书看了眼手里的笔记本,突然不想再提醒他接下来有什么行程,默默地出了门把房门带上。
一个人像陀螺一样,一天里几乎二十个工作,即便身居高位,同样也会感觉到疲累吧。
余喜龄回到住处的时候,顾钧已经走了,家里煤气什么的也都关了,粥喝了一半,用过的碗筷也都洗干净放回了原处,能吃东西自己离开,应该就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余喜龄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安了下来。
买回来的药被余喜龄随手放在了桌上,把被单被套拆了,余喜龄又匆匆离开了住处。
在省城忙了几天,等余喜龄初六再回余家祠堂接余爷爷去医院的时候,正好撞上余建国和叶听芳上门来借钱。
余建国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孩子的病情反复,烧虽然已经退了,但肺炎一直无法痊愈,住在医院里的费用不少,余建国的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已经全部缴了住院费,现在医院那边已经欠费,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只是没有想到会碰上余喜龄,余建国回来的时候打听了的,余喜龄最近一直在外面忙,他才会上门来。
事实上他也不是来找两老借,他是准备找余二叔借,但是余二叔一家今天都在余喜龄这边,他无奈之下,才又转道到了这里,见到余喜龄兄妹站在一块,余建国老脸不知道
第一百五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