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这会还裹在余喜龄身上,倒是替她挡了不少风。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余喜龄身体向来不错,轻易不生病,不过生起病来老长一段时间都不见好。
“今天好点了?”当时在医院就退了烧,只是余喜龄身上一直没劲,总是流鼻涕,还微微有些畏寒,不过今天期末考试,不得不出门。
余喜龄点头,把余喜山递过来的围巾和帽子戴好,被自己包得结结实实才出门,好在在家里养了这几天,只剩下一点后遗症,脑子还算清醒,不影响考试。
乔志梁站教室里遥望着经管系那边的方向,那天他眼睁睁地看着余喜龄倒下去,可还没等他冲出去,顾钧就搂住了往下掉的余喜龄,余喜山也正好回来,他又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如果他当时冲出去,应该是能陪着余喜龄去医院,也能顺理成章地知道她的病情,而不是到现在都只能焦虑地担心着。
喜安现在还在宋家住着,可见余喜龄的病还没好全,今天经管系期末考,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来参加考试。
“志梁,走不走,锁门了。”有同学站在门外喊。
乔志梁收回目光,背起书包出了教室,他们系的考试还要晚几天,考试之间这几天都是放假,乔志梁约好了去接同样是今天放假的郑业勋。
郑业勋已经大二,学校在京城东边,乔志梁坐了近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才到他们学校,下车的时候,正看见郑业勋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同学在校门口说着话,关系似乎有些亲密,乔志梁下意识地就皱起眉头。
“刚刚那个女同学是……”往大院那边的公交车上,乔志梁皱眉看向郑业勋,
第二百零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