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住户半夜里翻身,迷迷糊糊一抬眼,只看一个人影从窗前飘过,整个人吓得魂都差点没有,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才发现窗外还是雪映出来的昏亮,似乎刚刚只是幻觉。
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推开窗,窗外除了大树和静悄悄的马路,什么也没有。
看花眼了?嘟囔着回到床上,单手挂在三楼窗边雨遮檐板上的魏敢,听到被子摩挲的声音后,身上的肌肉一动,便悄无声息地跃了下去。
接下来的两天余喜山和喜安也都放了假,兄妹商量了一下,同徐招娣那里联系了一下,一家人决定在京城过年,徐招娣和宋清瑜会买年二十八的票来北京。
虽然是在北京过年,余喜龄还是要回清远一趟,厂子和省城的三喜食铺那边她都应该去露过面,她这里先前在京城服装学院买下的设计稿也正好顺便捎回去,在年前投入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