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看了余喜龄很久,在把余喜龄搬上床让她好好睡,还是给她盖张被子这事上犹豫了一会,选择给她盖上了被子。
大概是连日来的奔波确实疲累,魏敢的动作并没有将余喜龄惊醒。
至于她伸出来没有收回去的右手,魏敢犹豫了好久,才轻轻抽出被她压着的,自己的被子,把余喜龄的手盖住。
魏敢重新窝回被子里,能够感觉到余喜龄的手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侧过身躺着,低头看着熟睡的余喜龄。
“睡觉!”余喜龄动了动手,魏敢赶紧闭上眼晴。
睡梦中,魏敢是什么时候握住余喜龄的手的,他自己隐约知道,但似乎又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一觉虽然不是他睡得最长,但却是他睡得最安心的一觉。
等余喜龄再醒来时,床上已经没有魏敢的人影,屋里没开灯,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她也不再是趴在床边的姿式,而是和衣躺在床上,余喜龄有些懊恼地起身,她自己倒是睡得香,也不知道魏敢到底睡没睡。
余喜龄起床时,坐在客厅里的魏敢就听到了动静,给她端来放在锅里热着的饭菜,吃完饭,魏敢送余喜龄回家。
清远今年没有下雪,天气一直也还不错,没有路灯的路段,有月光照着也足够亮堂,两人慢悠悠地在路上走着。
有些事,魏敢一直不说,并不是部队不允许,而是怕说出来让大家担心,但现在不说才是真让人担心,他犹豫了一下,把在家里同刘丽芬说的话,又重复给余喜龄说了一遍。
知道魏敢已经在接受治疗,余喜龄的心安了一些,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劝他,让魏敢退伍肯定是
第二百零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