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怎么非得来溜冰,她肯定吓到了。
余喜龄缓了缓,摇了摇头,“我刚刚是不是还溜了一小段呢?”
魏敢愣了半秒,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什么溜了一小段,分明就是被他带着缓冲了一段而已,余喜龄被他笑得恼羞成怒,死活不肯再松手学,虽然羡慕别人满场飞,但余喜龄心知自己不是学这个的料,对自己也狠不下心来,便歇了心思。
见余喜龄是真不肯再学,魏敢把她带到场边,让她等一下他。
没一会,魏敢就推了个冰刀椅过来,手上还有一串糖葫芦,他让余喜龄把冰刀鞋换了,拍了拍椅子,“上来。”
余喜龄环顾了一下场内,能看得清的地方,大多是小孩子才坐这样的椅子,莫名地让她有些羞耻,不说心理年龄,她就是实际年龄也已经十八了。
而且魏敢还给她买了串糖葫芦,余喜龄,“……”
最后拗不过魏敢,余喜龄还是坐到了椅子上,还没来得急叮嘱魏敢慢一点,调整好方向后,魏敢就开始往前冲了。
微凉的夜风刮在余喜龄的脸上,七彩如霓虹一般连成线的小彩灯飞快从身边划过,还有从她身边滑过的人,略带惊险的惊叫声,都忍不住让人想要放声大笑尖叫。
魏敢的技术很好,她坐以冰刀椅上,能感觉到极致的速度,也能感觉到极致的安全感,在人群里穿过时,一个人也没有撞到,余喜龄也从最初的担心,到放开所有负担感受。
听到余喜龄终于大笑起来,魏敢松了一口气。
余喜龄生起气来是分情况的,有时候她没生气,就是故意别着那么一下子,这样子最好哄,有
第二百一十一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