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时候,余喜龄去余爷爷的坟地上磕了头,给他说了自己这几年的近况,然后把喜安改姓的事,跟他简要地提了一下,顺便说了自己当时的考虑。
余爷爷如今已经做古,余喜龄深埋在心里的秘密和隐忧,如今也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跟他说,她相信余爷爷肯定会谅解的。
回了京城后,余喜龄照旧忙着工作上的事情,杨辰曦这次也被她带了过来,交给了喜安照顾。
时间过得很外,转眼又个半个学期过去,就到了冬天,紧接着又是过年,年三十的晚上,余喜龄从大院里出来,鬼使神差地到了后湖旁边,坐在车里,看着湖面上闹腾玩耍的人们,心里微微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