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乔志梁收回去,手里的那根快要抽完,他重新拿了一根续上,把手里的烟头在花磕里碾灭,连同花坛上丢着的一起,扔到不远处的垃圾箱里。
两人就站在院门口,久久地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之间,突然变得无话可说起来,或许不仅仅是时间,还有人的缘故,他们都变了。
“阿敢,我觉得我们或许都没有机会。”过了好久,乔志梁新换的烟抽到快一半的时候,他幽幽地开口,见魏敢想张口,他苦涩地笑了笑,“你不要否认,其实你心里也是喜欢喜龄的,我看得出来。”
魏敢沉默下来,没有办法反驳他这句话,他不想说谎。
乔志梁没管魏敢怎么想,把他当初在医院看到顾钧和喜龄在一起,还有之后的几次,通通都跟魏敢说了一遍,还有他心里的推测,他也一并没有保留。
“你别胡说!”魏敢怒视向乔志梁,一个是他最敬爱的人,一个是他深深喜欢的人,他没法忍受乔志梁这样无理由的揣测。
乔志梁没有看他,苦笑一声,“我没有胡说,我比你更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当年娃娃亲是真,但结婚是假,事实上顾钧至今未婚,年纪是要比他们大很多,但他事业有成,清冷矜贵又不失风度,如果他真想做点什么,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本来乔志梁还没有这么大的危机感的,但是去年,他无意间听到顾母在跟他外婆道谢,说是感谢余喜龄照顾顾钧,期间还提到了在清远省城时,顾钧胃病发作,被余喜龄捡回去的事儿。
乔志梁来本就对余喜龄的事情上心
第二百二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