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门喊开,赵越便在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极重的酒精味儿,一时愣在门口,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去。
余喜龄没有管他,自己回屋去刷牙,嘴里难受。
上辈子她挺能喝的,没想到昨晚上才喝了两小怀就晕乎乎的醉了,赵越闻到的酒味,是她早上喝水时,打翻在客厅的酒,不是她喝的。
宿醉后头疼得厉害,余喜龄也没想起自己让赵越给定了回清远的票,直接给睡过了头,赵越是初七到的海市,忙完海市这边的工作后,今天飞京城,不过他手里有份重要的资料要亲手交给她,才被她给耽误了飞机。
“余总,资料我给你搁桌上了。”赵越小心翼翼地进屋,看着客厅里一片狼藉,大气也不敢出一个,把资料放下后,就赶紧走了。
虽然公司给报销一半飞机票,但赵越可舍不得再坐飞机了,他得赶紧去火车站买票,看能不能买到今天的才行。
余喜龄洗簌完后,赵越已经走了有一阵,她坐回沙发先把资料看了,才准备收拾客厅,看到脚边的烧刀子,总算明白自己怎么撑不过两杯的原因。
伸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空瓶,余喜龄颓然地倒在沙发上,抬手捂住了脸。
……
上学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毕竟一年里有寒暑假还有两个漫长的学期,但出了社会后,才发现时间过得飞快,没有寒暑假,也不再分阶段,一不留神一年就过去了。
这一年里,余喜龄在京城的时候少,大部分时间都在海市,今年冬天回来,主要是为了喜宁开刀的事儿,余喜山今年毕业后,就去了南边,准备边考研边创业,没有哥哥姐姐
第二百三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