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淤泥而不染,诶,我读书少,这词是这么用的吧,哎哟,你们是不知道,当初我找他拿工程的时候,请酒没用,送钱也没用,后来我下面的小弟给支了下招,送女人。”
所以说酒喝多了误事,包工头这话头起来的,拦都拦不住,“啧啧啧,你们猜怎么着?”
桌上的人都看向他,余喜龄也饶有兴趣地看过去,顺带着扫了眼冷着脸的顾钧,“咱们顾总,那可真的,别说花了,连叶都不沾身的人哪,当时就愣是把人陪酒的姑娘给说哭了,人姑娘就差没有别改邪归正啦,哈哈哈哈哈……”
包工头笑得眼泪都出来的,“后来,后来那姑娘来找我拿钱的时候,还委屈地问我从哪找来的老古董,还怀疑咱们顾总的能力……哪啥,你们懂的。”
“老包!”顾钧听不下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包工头忙收住嘴,双手抱拳讨了个饶,“我错了我错了,我自罚三杯,哈哈哈……”
桌上爆发出一阵大笑,余喜龄抿了抿唇,默默地扭开了脸,看着微微颤动的双肩,顾钧的脸色又沉了沉,他就不应该同意余喜龄,把这几个人给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