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同学,十年哦。”
还以为真的半点也不介意呢,顾钧心里的那一点小失落瞬间填满,凑到余喜龄的耳边,“不,我的十年现在才开始。”
虽然有些无情,但林海棠的十年,只是她一个人的十年。
林海棠此时颓然坐下,拿过男朋友的酒杯继续喝,别人劝也劝不住,反正大家都在,便由着她去,总不至于喝醉后没人管她。
喝了两口,林海棠吸了吸鼻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身边的男朋友奇怪地问她怎么了,林海棠大声地回,“高兴!”
她以前自己亲自给那十年划上句号时,是解脱,到了现在才发现,枷锁一直都在,她根本从来没有解脱过。
但现在……林海棠摇了摇头,喝了一大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