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
就在风澈之无言以对之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穿来。宫墨寒的车一个急刹堪堪停在风澈之身后一米不到的位置,然后车门被打开,英挺的身姿就算是在一片漆黑中也显得轮廓分明。
熟悉的冷冽声线响起:“你们两个,大晚上的跑到我门口吵架?闲得慌?”
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宫墨寒就一直心烦意乱。他烦躁于那个顾晚对自己无所谓的态度,烦躁于顾晚和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可他以为这仅仅只会烦躁一会儿而已。
从来都是女人迫不及待往宫墨寒床上爬,顾晚这个女人虽然令他有几分念念难忘,可是怎样也不至于让宫墨寒去迁就。
可是为什么从医院离开后他满脑子里依旧还是顾晚?
路过顾晚诊所的时候,听到街边的姑娘在电话里和男朋友撒娇的时候,看到红灯亮起的时候。
想起顾晚倔强的侧脸,顾晚和风澈之亲密的神态,和顾晚那一夜旖旎。
顾晚顾晚,都是顾晚。
他宫墨寒什么时候为女人魂不守舍过?还是一个愿意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女人?
宫墨寒像越想越烦,他在自家附近的公路上来回地飙车,却觉得怎样也放心不下那个急急忙忙摔了一跤的顾晚。
为什么总觉得那个女人在找他要支票的时候,眼睛里闪着的却是清澈的光呢?
还是说她顾晚就有这个本事,明明肮脏得一塌糊涂却让人觉得她纯洁无瑕?
为什么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否认这个想法呢?
当宫墨寒心烦意乱地回来,却看到那个女人就站在自己
正文 第20章 你走了我就拨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