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委屈的感觉,她甚至都快要觉得委屈,都快要将她没顶了一般。
顾晚下意识的后退半步,宫墨寒看到顾晚的动作,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做错了什么,想要伸出手抓住顾晚,然而却又觉得顾晚像是手中抓不住的流沙一般。
哀莫大于心死,顾晚此刻便是这样的状态。
她终于低下了自己一直高昂着的头颅,就如同一个斗败了的孔雀一般。
“你难道当真不知道莫雪融家里根本就没有出现矛盾吗,她也没有无家可归么?”
顾晚低着头,突然之间就说出这么一句话。
声音闷闷的,一点也不及平时的半分那么清透。
沉闷的声音,却比清透的声音,更深入人心一些。
声音不大,却恰恰正好,被在场的所有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