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却偏偏不能够把这件事情摊到明面上来讲。
毕竟，对于一件事情的知情与否，然后再去参与，这是两码事。
“谁说的？”宫墨寒的脑子自然也是非一般的，立马就想通了个中关节。
于是乎，宫墨寒微微放松了一下钳制住家佣的手，语气也渐渐平静下来，有一种循循善诱的味道。
然而，当中依旧是不改压迫力。
他知道，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不然，一个小小的家佣，哪里会有勇气来动摇他的权威。
家佣也是意识到宫墨寒语气的松动，明白过来，此刻是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时候。
也恰恰正是因为如此，家佣决定说出实话来。
家佣也想通了，反正说不说，宫墨寒终究都还是会知道的。
比起让别人来揭发他，通过别人的嘴巴来传递信息会好的很多。毕竟，很多事情通过另外的人，性质就会有了一定程度的转变。
至少，家佣是这么认为的，他唇瓣煽动，“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