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寒冷着脸,咬着牙:“不算!”
男人无所谓地抿抿唇:“无所谓吧。是我兄弟。”
“原来你还是会为了兄弟做这种事情的人啊……”宫墨寒闻言笑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男人笑着说道,“我会好好考虑的,希望你能照顾好我儿子。”
男人也跟着笑了笑:“简单,只是我们没有时间了,宫先生还是尽快考虑,如果他死了,我不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事情。”
宫墨寒磨了磨牙,最后什么也没说,转头带着顾晚离开了。
“就这么走了?”顾晚有些意外。
宫墨寒没有说话,拉着顾晚的手紧了紧,示意她不要在这里说话,直到出了酒吧,他回头看了一眼酒吧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我宫墨寒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到过,想坑我,哪儿那么简单?!”他冷声说道,声音在风中如同冷冽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