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睁开眼睛看去,“!!!”昨天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全身被黑气缠绕的青年,正站在我面前一脸怪笑的看着我,我一骨碌坐了起来,大喊:“你是谁?想干嘛?”我这才发现我喊是喊了,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青年对我比了一个藐视的手势,慢慢地走向我,把手伸向我的肚子,我想躲开,但我发现我的身体居然不能动弹...他的手无声无息地伸进了我的肚子,拿出了一样东西,在仔细的端详,我看得分明,这不是“师叔”让我服下的药丸吗?他一口吞下药丸,对着我呲牙咧嘴的怪笑...
“醒醒!醒醒!小峰...”我听到一个声音,还有人在摇我,我睁开眼睛,天亮了,只见大友在床边上使劲晃我的肩膀,见我醒了他才松了一口气,问我:“你怎么了?从刚才一直大汗淋漓的,叫也叫不醒!”我搓了搓脸:“我可能是坐噩梦了。”大友站起来回到他床边:“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他穿起外衣接着说:“我早上还得去下实习单位,下午回来写论文,你呢?”
“我一会还要去警局,还有些事没处理完。”我也起身下床了,大友对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那我先去单位了,我们回见!”我也摆摆手做了了个“骨朵拜拜”的手势“回见!”
大友关门出去了,我洗了把脸,倒了杯水坐在床上,思来想去接着两天梦到同一个人,还是个黑气缠身的怪人,这是有什么预兆吗?想来想起也想不出什么头绪,算了,先去警局吧。
我一出校门就看到转角处一个穿夹克的年青人站在那,好像是昨天那位年青的警官,边上还有辆桑塔纳,他看到我就迎了上来:“你来啦,上
奇葩的证词(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