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我都给你去买，好不好？”
苏挽歌哪里见到过顾墨轩这样低声下气的时候，她本来就吃软不吃硬，瞬间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她接过了调羹，默默地喝起粥来。
粥的温度刚刚好，她的胃里一片熨帖，舒服地轻轻吁了口气。
“对不起！”
耳畔突兀地传来这句话，苏挽歌的动作顿在了原地，“顾墨轩，你说什么？”
顾墨轩的黑眸深邃，涌动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将昨天发生过的所有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昨天的事情柳晴儿和韩予琛都有份参与，他们之所以设计你，是冲着我来的！”
苏挽歌沉默了片刻，顾墨轩的心一下子地收紧，他心中满是歉意，不怕苏挽歌怪他，却被她今后不搭理他。
苏挽歌捧住了顾墨轩的脸，戏谑地开口说道：“难得啊，看到我们顾总跟我道歉，来，多说一句我听听！”
顾墨轩微微一怔，这不该是正常的反应吧？
苏挽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顾墨轩的表情，良久，他才回过神来，“你不生气？”
苏挽歌轻轻一笑，“其实柳晴儿讨厌我不全是你的问题，很大的原因在于我不会委曲求全。
而昨天呢，是我主动想去找段靳涯的，又不是你让我去的，怎么能怪到你身上！”
顾墨轩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却见苏挽歌突然转变了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