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静,他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我已经没了丈夫,要是连儿子都没了,我活着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苏小姐,你行行好,你是一个好人,总不会逼着我去死吧!”
苏挽歌低眸,轻笑出声,问她:“白太太,你的意思说,如果我不放过白少牧,就等于是逼你去死?我真的是压力很大啊!”
白母默不作声,显然是默认了苏挽歌的说法。
苏挽歌深吸了口气,“那我倒是想要问问看,你希望我怎么做?事已至此,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白母紧紧地盯着苏挽歌,似乎抓紧了这最后一点希望,“你可以给我的少牧出一份谅解书,说明平平和安安的事情跟我们家少牧没有关系,他也是受害者!”
白母想的是挺好!可是……
苏挽歌淡淡地问道:“你是让我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