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桑鸣也没往最坏的地方想,而且他自忖凭自己三千年的阴阳绝学不怕八易神玩弄伎俩,这样一想心里十分坦然,爽快地答道:“说话算话?”
“我八易也算你的师辈,难道会骗你不成。”看到桑鸣点头应允,八易神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 ,随即招过笑无声、难无破两个仅存的弟子耳语了一番,两弟子领命而去。
桑鸣觉得不对劲,正欲发问。
八易神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一早开赌,你先息上一夜如何?”
桑鸣不耐烦回道:“夕阳刚落,余光足够,若不然烦请太阳神出来照一下也无妨,为何要等到明日浪费光阴!”
八易神摇头道:“赌局布置复杂,他们已去准备,最快也要明天凌晨,何必在乎这一夜呢。”
桑鸣无奈,只得跟八易神走,转了两个弯到了一座小单房,八易神又吩咐了几句径自离去。
这间小单房一门一窗,大不过斗——名符其实的寒舍也,对这些桑鸣也未多想,苦笑一声走了进去,老老实实找了个地方想休整一下,明日好对付事关师父命运的赌阵。
……没多大会儿,忽然一阵“嗦嗦”响声将已迷糊的桑鸣惊醒,四下一望并没发现什么异物。正疑惑着,忽感到吸气吐气间从喉口至丹田压抑得很。
桑鸣这才发现屋子变小了,原先的门窗不见了——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中八易疙瘩计了,这石头怎么如此歹毒……
然而没容他多想,屋外起了火光。桑鸣大急,使开手脚竭力挣扎,哪知这鸟屋一遇火却变软了,软得粘乎乎,手脚碰上粘乎得很,更施不开
第十七章(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