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话说的赵廷神色一动,沉声问道:“打擂台?什么意思?”
赵四解释道:“咱们赵家不是经营药材生意嘛,那任家正好也是靠这块儿赚钱的。赵府的药铺在烟霞县铺开之后,自然便损害了任家的利益。”
“现在嘛,任家跟咱们赵家玩起了恶意竞价这一套,咱们赵家药铺药材的价格定多少,他们任家就比这个低一点,故意恶心咱们。”
“任家出招了,老爷也不能不接招,于是咱们的药材价格也只能降低到跟任家一样的价格,公平竞争。结果谁知,任家又一次把价格降低了,而且降低的幅度还不小。就这样,咱们赵府和任家一直恶性竞争,药材的价格定得都快要接近白送了,烟霞县里的那些刁民可高兴坏了!巴不得咱们两家一直竞争下去呢。”
“就这样,咱们赵府最近一直在往外贴钱,跟任家斗……”
赵廷听着眉头微皱,道:“任家这……不是破坏市场吗?”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