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他连一滴都没有了。若是临时布阵收集,恐怕等不到解毒,他就已经身死道消。
吱呀~
片刻之后,木门被打开半边,从里面探出一名独角夜叉的脑袋。他先朝周围扫了一眼,尔后才向癞头强招了招手。
进屋后独角夜叉仍然没说话,只是示意癞头强将张根留放在一张石床上,尔后比划了一个数字。
“什么,您这不是坐地起价吗?”
独角夜叉仍然没说话,只是摆出一副你爱给不给的表情。
“这......”
癞头强皱眉了,貌似独角夜叉的报价,是他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的。张根留见状,用尽全身力气说道:“究竟多少钱,我以镇西军的名义,给你写张欠条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