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这是他作为陈氏子孙的必行之路。
他,没得选。
倏然间,低头的元成帝落寞一笑,不在乎殿内宫人们或紧张或担忧的目光,不在乎落在衣衫上的那一滴泪,只是如同轻柔抚摸杨皇后的笑靥一般,摩挲过那信上的每一个字。直到听见一个脚步声渐近时,才将那封信小心翼翼收回去,放入自己胸前的衣襟之内。
随着元成帝看去,着白衣守孝官服的江丽华奉着碗盏走了进来,相比于旁人的茫然凄恻,她与承德已算是难得的冷静沉稳。
“陛下,该服药了。”
元成帝闻言看过去,什么也未说,便从其手中接过汤药一饮而尽。
正当江丽华接过药碗,小心奉着托盘将出未出时,一个石破天惊的通报声,彻底打破了这最后的宁静,将殿内所有人的心都死死揪住,吊得极高。
“太尉到——”
话音落下,外面的胄甲声凛冽如刀,一寸一寸拉锯着人心,而那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便如地狱而来一般,无疑让每一个人都后脊发凉,许多宫人更是禁不住瑟瑟发抖,俨然下一刻便会跌下去。
这一刻,元成帝却是出奇的平静。
不过是淡漠地抬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那个人。
时至如今,他已然是舟行暗礁,从阿蛮口中听到败局的那一刻起,他便作好了一切的准备。
从前他是杨崇渊手中的提线傀儡,自今日起,他或许连傀儡都做不得,变成了一个连生死也不能掌控的废人。
人生绝处,莫过于此,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停滞在半路上的江丽华就这般与那个满身凝聚着杀伐之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天子之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