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直到自己的母亲楚莲一边抽泣一边又惊喜的拉住蓝可蔓的细腕手掌的时候,蓝可蔓才彻底苏醒过来,却原来只是一场梦。
可是梦里一个女子殷殷地呼唤自己名字时候的那种真实的情感,似乎犹在耳边,蓝可蔓伸掌下意识的想呼噜触摸一下脚边,只因着那个似乎是只猫,又似乎是只别的小动物依稀腻偎在自己脚边的感觉,甚为清晰。
待蓝可蔓探出手去,却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已然被母亲楚莲紧紧的握住,而自己也仅仅是盖着锦被躺卧在自己的寝房屋帐。
而现在,蓝可蔓竟然又一次清晰的记起了在自己昏倒前,凌星月和自己说过的最后一句话,难道梦里的人,自己竟然还有一个没有记起,他说他在梦里的时候,自己给她念过同样的诗句,可是蓝可蔓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梦里曾有过凌星月的面容,哪怕是他的一个身影,蓝可蔓都不曾遇到过。
……
蓝可蔓伸出食指、中指和拇指指尖抚上额头,才发现自己这样惊惊呆呆的蓦然痴痴的坐着,早已把放置在自己额头上的小玉的手背当做自己的眉尖,捏了下去。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小玉细心的将自己的手掌掌心和手背交替着在蓝可蔓的额头碰触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触摸着自己的额头,细心对比着,细腻的感觉着蓝可蔓额间的温度。
这些日子以来,蓝可蔓过于忙乱,而小姐的身体又一直都不甚康健,可是不要再受了风寒,生病了才好。
“小玉,你在干什么?”
蓝可蔓发现自己欲捏向眉心的指
第一百八十二 伤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