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你现在就要死要活的吗?”
哑巴侍卫却提笔快速的写了好几行字迹,想来是很着急,所以写的有些潦草:
“半年前,大汗去了石林,接哪位灵族姑娘,为了求得他的原谅,已经剜过他的心头血,虽然他刺的不深,但是心头的伤痕一直没有好利落,这次又是如此大的伤痛如他心口,我担心如果我再不救他,就宫里的那些御医们,会将他的病拖成重病,也不哪位灵族姑娘还没有醒过来,他先死去了!”
小师妹却含着泪花问道:
“你不怕自己先死去吗?”
哑巴师兄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接着手里早已多了一把闪亮的匕首,上面的把手
处刻着一个字:
“赐”
那个字迹仔细看像是用手刻上去的,小师妹问道:
“这时他送的?”
哑巴师兄不点头,但是眼光看向那匕首时候的柔情却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