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他再受穷受罪了。
吃过团圆饭,越山一家子各有心思的回家。
金元宝全程监控着萧越峰。
只见他在自家屋里院里闲逛了会儿,停在厅堂上放的几桌水仙花边。
三盆水仙花都还没结包,长得跟葱似的。他掏出怀里揣着的牛皮袋,往一只青坛子里浇了井水,然后又把年皮袋塞回衣服里。他盯着水仙花看了半晌,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说了什么,最后回屋午睡了。
金元宝好奇问:「他怎么也怀疑起你家井水了?」
令梅梳着它的长毛道:「肯定是有人告诉他的呗。」
「谁啊?这人用心险恶。」
「可不是?」令梅腻烦极了。挑起萧家内乱,他再渔翁得利。这手离间诛心计老是老了点,但是百试不爽啊。
金元宝又问:「我去把水换了?」
令梅还是摇头:「再看看。」
过了两天,越峰家的三盆水仙花真出了状况。
两盆水仙依旧葱里葱气的,唯有越峰浇过井水的那盆子,抽包开花了。
越峰站在水仙前神情变幻莫测。几次抬脚往外走,又转了回来。
他老婆见状,奇道:「你脚上这是装了弹黄了?想出门鬼混就走呗,没人拦着,你纠结个什么劲?」
越峰烦燥的吼了她一句:「一天到晚瞎咧咧的唯恐我不出事是吧?」
秀莲甩了脸子就走:「懒得理你。」
她现在全心扑在儿女的身上。对丈夫的感情已经极其澹漠,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不多。反正家里的钱都在公婆和儿子的手上。萧越峰想折腾也折腾不出浪花来。
第一百十七章 良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