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缓了片刻,舒冬蹲下收拾东西。
身份证,钱包,纸巾,棒棒糖……
舒冬视线忽然落在一个信封上,是警局的文件吗?她没什么印象。停下手中收拾的东西,舒冬伸手把信封拿过来,坐在地上准备拆开。
信封并没有用胶水粘住,很容易就打开了。但里面的东西刚露出一角,舒冬就愣住了……
没有再往外拿,舒冬呆滞地看着这个信封,过了很久,时间仿佛凝滞了,她手忍不住得发抖。
舒冬看着信封里的钱,眼睛通红。
是他吧。
除了他还能有谁?
一边把她推开一边用这种方式担心她。
一定是他,一定是。
眼泪断了线似的往外流,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泪痕,舒冬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渐渐控制不住。
呼吸乱得好像要喘不上气,舒冬把信封完全拆开,拿出来厚厚一沓钱。
病房里爷爷奶奶在说话,陈辉进去又出来了,都已经好几天了有时候还是不习惯,想哭的冲动是一瞬间的,而且很难控制。
走廊里,陈辉仰头把眼泪忍回去,拿出手机拨了舒冬的电话。
他不想管以后了,眼前都过不下去还想什么以后,刚刚看到宋老板摇摇晃晃的身形他差点没哭出来。
哭了太久,心脏不太舒服,舒冬躺在床上呆滞地望着吊灯,灯光太刺眼,眼角泪水无声滑落。
两万块。
怕她在外面人生地不熟吃苦吗?还是怕新的家人对她不好?
舒冬拿起枕边的手机,迫切地想要问他,但刚打开通讯
第五十五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