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四师父，您是我师父，直呼您名字……”
“以后就这么叫，小乔儿记住了。”
墨钺辛打断苏灵乔的话后，缓缓靠近她，额头几乎抵在一起时，声音低沉暗哑道，“现在，小乔儿可以试着叫了。”
钺辛。
是四师父的名字，也是以天干、五行和其方位取得的名字。
庚为斧钺之金，西方；辛为首饰之金，西方。
可这两个字卡在喉咙，苏灵乔怎么也吐不出来。
“四师父，我……”
墨钺辛微微蹙起了眉心，眯着眼尾靠近苏灵乔，以至于他们的额头贴在了一块儿。
“小乔儿不听话，你说为师怎么罚你好？”
苏灵乔敛下眸子，避开与墨钺辛目光直视。
可墨钺辛并没有因此作罢，用指尖挑起苏灵乔的下颚，步步紧逼，“只要小乔儿叫了，为师就一切小乔儿的意思做，如何？”
都听她的？
对于这样的诱惑，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道理，现在最难的就是让四师父听她的。
这么好的机会又怎么能错过？
于是，在几次张嘴没叫出来后，苏灵乔终于勉强吐出了“钺辛”。
墨钺辛呼吸一紧，为了压抑某些无法自控的东西，就用拳抵着唇，并重重的咬住了自己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