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怎么?他说得不对么?我两个本来就是同个娘胎里生出来的。难道还假了?”对于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阎鹤之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他说我们两个是同个德行!”宋以桓忿忿地说。大眼睛中尽带委屈。
“我倒是很感兴趣,你倒是什么德行和我一样了。”阎鹤之玩笑着问。
平时宋以桓还是较少找自己的,他流着宋家的血,和宋以珩的感情来得比自己还好。也就是有些时候,才会想起自己这个同个娘胎里生出来的哥哥。
一想起自己诱骗苏艺晴喝醉,又挑逗她的事情。宋以桓瞬间觉得自己理亏,唯唯诺诺地回答了阎鹤之的问题:“还不就是一个女人。”
“女人?”阎鹤之有些意外,宋以桓小小的年纪,就跟宋以珩为了女人争风吃醋了?
“哦?什么女人?我认识不?”现在的孩子,成熟得真是出乎意料。
“苏艺晴!”一提到苏艺晴,宋以桓眼睛一亮:“那个超漂亮的姐姐。我就哄了她喝点酒,然后给她看了些伦,L理杂志呗。宋以珩就气哄哄地,跟我翻脸。”
阎鹤之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宋以珩说得没错,果真是从同个娘胎里面生出来的,一个德行,而且看中的女人也是同样的。
阎鹤之沉默地看着前方,思绪飘远,有些漫不经心地开车。
宋以桓见阎鹤之不和自己聊,百般无赖地划着手机。
“哦!对了!鹤之哥,爸妈过两天要回国。”宋以桓随口地说了一句。
阎鹤之听言,内心一震,忽然踩了个急刹车。“嘭……”的一声,后面的车随即追尾。瞬间的的震动,
31.这个男人是有金的凯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