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都不吃两口吗?’
‘不了,我吃饱了,我也不太爱吃鱼,爹你赶紧吃啊,别管我了’
‘天气怪阴沉的,拿件蓑衣再出去吧,别一会下雨了。’
‘没事,天两天不都这样吗,雨下不下来,拿着蓑衣也怪麻烦的。’
‘也行,早点回来啊,这天也快黑了。’
‘哎’趁着父亲回答的时候黄云已经出去了。
去院子里的一个棚户下面,哪里一根用柳木做的样子很是粗糙的鱼竿和一个水桶,偷着看着父亲在专注的吃着饭菜,蹑手蹑脚的拿着鱼竿走到大门口的一个不起眼的竹篮子里面拿走自己早已偷偷藏好的食物放到铁皮水桶里发出‘邦’的一个声响。
‘走路别晃荡,再把水桶给弄破了’
‘知道了,爹’黄云舒了一口气,一溜烟的小跑了出远门,走在半路上在村子南边远一点的树林里,树叶发出了‘哗哗哗’的声音,下雨了,这片树林长的非常好,厚重的树叶为黄云挡住了雨水的烦扰,树木也没想到,即使他们帮人们挡住了雨水与洪水,她的儿子依旧会把他们给烧毁换取肥沃的土地。
黄云的父亲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出门的时候也没有穿蓑衣,前两天阴沉的天气让他带了两天的蓑衣结果半点雨也没有下,也就不愿意带那个厚重的东西,在路上淋的浑身湿透,想着:黄云应该是在那个地方避雨,自己已经湿透了,就赶紧回家去给他带一件蓑衣,就赶紧回家自己也忘记了穿,拿着两件蓑衣就往小河边跑。
再说到中午,村子里的一个‘二流子’放着家里的土地不做,常年以‘摸’为生,也就是别人种着了粮食,在收
巨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