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着,感到了自己的存在。
黄云在有着血迹的石头旁边坐了六天,前三天她为父亲感到伤心流泪,想着对未来的恐惧,或许是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嘴巴的干嚎让理智回到了她的大脑之中,在第四天的时候镇静了下来,失去了对‘痛苦’的宣泄,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心脏的跳动,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心’的声音,这么沉重如此痛苦,紧紧捏着心口‘停下来,停下来’,她也掌握不了自己的身体。
在第五天她听到了另外一种不同于‘心’的痛苦‘饿’,她饿了拖着沉重的脚步与麻木的神情回到家中看到破碎的墙壁与被水冲走的空无一物的房间又增加了另外一种说不清的甚至比心痛还要厉害的痛苦‘脸面’。脸皮与肚皮之间的博弈让她苦苦挣扎着,她也想到了死亡,但是面对死亡的‘恐惧’又给了她另外一种痛。
身上的各个地方的痛苦与脸面的博弈中,将脸面死死的牵制,为了解决身上其他地方的痛苦只有这样一种办法。甚至在后来镇上的人要求她,强迫她去追求‘云’,她也有了借口——‘为了身体不再痛苦’。
第六天,黄云从河边回来了,在她的大脑被麻木的时候,荆棘划破了她的衣服与皮肤,衣服上有着红色的血迹,在伤口深的地方肉和衣服已经连在一块了,她把自己的脸皮撕了下来,让鼻子上留下的血滴在用脸皮换取的食物中,这些食物是‘云’在山林里帮着村民摘下来的野果,是让大家共同享用的,黄云并不知道。
在整个镇子上都洋溢着灾后重建的喜悦的时候,唯有黄云感到刺心一般的痛苦,每天撕这脸皮求来的食物根本不足以让她拥有气力去搭建被洪水冲倒的房屋,她给自
相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