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少见,那你们冬眠的资格一定很老,四十年代还是五十年代的?”
几个人都没说话,因为都很清楚,说实话是不可能的——13年的时候,地球上的冬眠技术可还没出现呢。这时候艾伦叫道:“嘿,别那么多话。”
然后又解释:“他就是这样,话多……不过我们这冬眠者不是很多。”
韩乐多少看出来一点,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始终带着点不爽——不是不友好,而似乎是不太认可他们冬眠者的身份。
在艾伦的房间里,他小声解释了一下,这个时代,不管人愿不愿意,每个人心里都有对冬眠技术隐隐的心理倾向,在年轻人的群体中,这种心理总是倾向于反对冬眠,把冬眠视作不负责任,而等稍微长大了,经济条件好转后,就会逐渐倾向于支持——这种情绪在某些非冬眠城市则表现得更为明显,比如这里。
“冬眠时代就是穷人时代,”艾伦拿起他书架上一本实体书,对几个人说,“财富在这个时代更多表现为对时间的支配掌控,活着的人有权享受生活,但无权摆脱沉睡者的支配——百分之一的沉睡者在一天的苏醒时间内,也许就能决定活着的世界一个世纪。”
韩乐看了一下书名,《沉睡的21世纪》,看扉页的一串影响力说明,应该是当代的畅销书。
“政府都不管的吗?”苏沛有些疑惑,“不是可以通过税收调节之类的手段……”
“书里提到过类似手段的后果,”艾伦说,“过高的税收如果没有相应的服务为依托,那资本的外逃是必然的……很多有钱人都开始自己在地下自建冬眠区……你们应该听说过北极熊吧?那是以前很有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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