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马阜山走远,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印象里沪市的商人都是精明内敛,这位马总完全反其道而行之。行为举止大而化之,动不动就讲粗话,最离谱的是晚餐时候竟然非要用马克杯装红酒,然后大杯大杯地灌进肚子,实在暴殄天物。
孟千阳走到莫春山身后,低声地说:“老板,听你和这位马总刚才谈的,是要和他签对赌协议吗?”
莫春山意外地侧过脸:“怎么?你知道什么叫对赌?谁教你的?”
孟千阳避而不答,压低声音继续说:“关于小马投资这位马阜山,我听说沪市那边有个案子判下来了,马阜山之前的公司全输要赔三个亿,结果他拿了个空壳公司剥离了优质资产成立小马投资,对方赢了官司却一分钱没捞到不说,之前的合作伙伴也被他坑了,弄得家破人亡。”
莫春山微侧着脸,不置可否。
“我还听说姓马的婚内出轨包养小三,后来玩腻了把人甩了,赠与的房子要了回来不说,还让小三背了巨债,真是禽兽不如。老板,这个人不是善茬,跟他合作得随时防着他在背后捅刀子。如果对赌的话,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孟千阳说完,注视着莫春山,等着他的回答。
莫春山终于开口,回答:“才嘉是怕我利令智昏?”
“你、你怎么知道是她?”
孟千阳一惊之下,敬称都给忘了。
莫春山微笑:“她想劝我又不敢劝,所以让你来。要不你跟我说说,什么叫对赌?”
被莫春山拆穿企图,孟千阳干笑两声,不过几秒钟就神色如常。
他也
35 与虎谋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