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千阳从善如流:“这可是嘉姐你说的,我可就真问了。”
才嘉绷起脸:“你想问什么?”
他依旧是一副赖皮的模样:“给缘缘买学区房的钱省了,嘉姐你是不是可以去订那支你看上又嫌贵的手表了?那叫什么桥来着?情人桥?”
才嘉瞪大眼睛:“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孟千阳手比了个“2”,在她眼前一晃,说:“我听到你和财务部的张大妈说过两次那表了,还听你们一起抱怨那表太贵。现在有冤大头出钱送房,是不是该下单预定了?”
才嘉噗嗤一笑,压低声音:“你就喜欢给人安绰号,人家张总不到四十哪里就是大妈了?还有,背地里说莫总是冤大头,你就不怕我去告密?”
孟千阳一摊手:“我是不怕的,明着我也敢说的,不信去试试。”
他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彻底逗笑才嘉,之前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的不适感终于彻底消失。
她微偏着头,问他:“山城商报那边真的没戏了?你方不方便打听一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采访方案我觉得还行的。”
孟千阳本来笑得舒畅,听到这问题面露为难,指着面前的门:“那方案惹得里面那位摔过门的,能叫还行?”
说起莫春山发脾气,才嘉心有余悸,但还不死心,继续追问:“真不是和那位何小姐有关?你说那一天偶遇她,第二天莫总就彻底否了山城商报的采访方案,有没有这么巧的事?”
孟千阳下意识捏了捏左手拿着的文件袋,故意绷起脸:“这就真是空穴来风了,总之是方案不合心意,和人无关。嘉姐你要是想为
42 秋后算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