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阳一边说,一边摇头:“何邵阳死的时候,正好是何莞尔高考前,之后何莞尔考了警校,看来是想女承父业,后来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毕业,还在毕业典礼上做了演讲。不过,如你所见,她警察也没当成,被刑警队拒绝入职。”
莫春山脸上有了几分意外的神色,只是依旧没有说话。
孟千阳知道自己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得逞地一笑:“何莞尔毕业前,已经定了回这里进刑警支队,结果回庆州入职前,意外遇到了个被通缉的性侵杀人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抓捕过程中她把人打成了重伤,两条腿都粉碎性骨折,颅脑挫伤落下了残疾。不过那个人身上背了四条人命,妥妥的死刑跑不掉,人抓到后速审速结一年不到就被执行了死刑。至于何莞尔伤人的事,做了点春秋笔法成了无限防卫,也就没有被追究了。”
莫春山沉默不语,只是在听到杀人犯时,神情微变。
孟千阳还在喋喋不休:“出了这样的事,她当然没法当警察,所以又当了记者。进了报社不到三年,就挤走自己的上司当上主编,是个狠角色。”
“说完事业,我们来说说何莞尔的感情生活。有句老话叫人不可貌相,何莞尔看着冰清玉洁,实际上风言风语多的是。她大学时候有个男朋友,据说一表人才,结果毕业前她为了自己职业考虑把那男的甩了另结新欢,还闹出好大一场事。至于她到报社后,我初步估算了下,和她传过绯闻的起码十来个,都有鼻子有眼的,听说和她老师还有暧昧不清的关系。”
孟千阳越说,兴致越是高涨。
他意味深长地捻着手里薄薄的一叠纸,冲着莫春山的方
43 所谓万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