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对她这样好,还被她当仇人一样,值得吗?”
何莞尔没有丝毫沮丧或者高兴的情绪,低着头淡淡地说:“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不过是最符合我利益的选择而已。不过你知道,我其实最讨厌这些弯弯绕绕的事,和这帮子自诩知识分子的人掐来掐去,还不如比谁的拳头硬来的爽快。有时候我真想对着那些笑嘻嘻其实背后在算计我的人,一人鼻梁上给来一拳,看是鼻子先塌,还是眼珠子先爆出来。”
听到她难得一见的抱怨,顾念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认真道:“你晚饭时候说要跟我干,难道是说真的?”
“还没想好,只是忽然有点厌倦现在的生活了。”何莞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其实也不是工作上的事让她烦躁,只是不知为何,最近总有一种上天下地独她一人的孤单。
谁都有人默默地支持,谁都有山穷水尽时候柳暗花明的贵人相助,谁都有累了可以歇息的避风港。似乎只剩下她,没有丝毫软弱的理由,永远只能前进。
顾念想了想便明白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安慰:“你是心累了吧?没事,好好休息休息,抛开一切玩一趟,等你休假回来,我们再好好打算。”
何莞尔点头微笑,刚要答话,忽然惊觉不远处有一丝异常的响动。
小野丽莎慵懒的歌声掩盖了那动静,她警觉地竖着耳朵,终于捕捉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呼救从走廊的深处飘了过来。
这一次顾念也听到了,重重地拍了下桌面:“小雷!是她在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