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热情地说:“可真是巧,刚好,我找你有事。”
说着,拉着还摸不着头脑的何莞尔,朝着村子的方向走。
苏荷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定定地看了会他俩,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
十分钟后,莫斯卡村的一处民居,屋内的炉火烧得很旺,火上烤着玉米棒子和红薯。
门外, 停着辆灰不溜秋的面包车,车身上满是泥泞。
外来的司机不能开车进村,贵旺的车却能停在这里,显然这是本地人的特权了。
“你说我是不是有先见之明?本来和人约了耍坝子,一时懒了没去,就碰上你!老同学,好多年没见了吧?”
何莞尔拿着贵旺之前交到她手上的相机,一边细细查看,一边心不在焉地问:“你还没说你怎么守在这么个偏僻的地方?”
贵旺滔滔不绝地说着,语速极快:“最近有游客被土拨鼠咬了,又有人偷偷下套抓这东西出去卖,还有莫斯卡的居民说,有坏人杀了雪猪子吃,投诉报警一个接一个,真是不得安生。没办法,我们只好来守着,不让旅客和村里人打起来。”
“那你怎么这副模样?警服都不穿,还装成当地人?”何莞尔打开镜头,看了看。
镜头也没问题,很正常,也不知道这相机毛病究竟在哪里。
说到自己为什么隐姓埋名,贵旺痛心疾首:“我们所长还说,偷偷地进村,打枪的不要,要是被人知道我们好好的警察不当天天守着这堆雪猪子,脸都没地方放了!”
贵旺说的雪猪子就是土拨鼠,这东西满身脂肪,据说红烧着吃又肥又香,要是生在平原只怕被吃个
59 摇唇鼓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