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小仙女,大多数的人都散去,只留着几个孩子还不肯离去,眼睛大又圆,脸上有明显的高原红。
“被人围观的感觉怎样?”莫春山心情似乎不错,端起酥油茶,轻轻抿了一口。
接着脸色一变,一副差点被呛到的模样。
何莞尔差点笑出声。
看他这样,明显是喝不惯酥油茶的味道。
简直太好了,最好他马上走人,反正她是找到了靠山,可以自由地放飞自我,再不用看他脸色了。
然而想是这样想,等十几分钟后旺堆大叔开始上酒和肉了,何莞尔忽然无比操心起来。
民族地区水源珍贵,洗个澡都是奢侈的事,所以在吃穿用度上肯定不如内地讲究。
何莞尔是不在乎的,但从莫春山捡到她开始,大概只有十多个小时,但她早就看出来了,这个人可能有点洁癖,又挑剔地很,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所以说这桌面上有着“历史厚重感”的酒杯,会不会被他嫌弃?还有那把油腻腻的小刀和黑糊糊的手抓肉,莫春山又怎么看?
他傲娇惯了的人,嘴毒又不会给人家留面子,不吃肉没关系,要是因为酒杯不那么干净拒绝敬酒,怕是要闹出大事来的。
要知道,民族地区的朋友们虽然直爽又热情,但也是出了名能打的。
就莫春山这小身板,恐怕会被人按在草地上摩擦,起都起不来。
要是外地企业家和当地人起了冲突,又会不会被有心的人利用,闹出什么大新闻?
“我可不是担心他,我是担心破坏民族团结、社会稳定。”何莞尔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偷偷摸
70 工布新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