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按了中控上的一个键,于是音响里流出音乐声。
何莞尔又觉得自己心口噎着一口气。好吧,她一说话他就打开音乐,在暗示着什么,显而易见。
无非就是嫌她说话吵了——这个人,真太讨厌了!不过下一秒,她的注意力被音乐吸引。
这音乐,她熟得不能再熟了,大提琴,Libe
ta
go,马友友。
何莞尔从来都不懂这些,对所谓高雅艺术也缺乏兴趣,不过这一首她很喜欢,也很熟悉。
马友友曾经亲口描述过这曲子的意境——灯火朦胧的舞场,空气中弥漫的烟雾,男人怀抱中的漂亮女郎,放逐于节奏中的爱和梦想、痛苦和真实。
至于大提琴,她只是觉得好听而已,反而是白老师在思考什么难题的时候,他就爱放马友友。
分析案例时放,准备讲座时放,何莞尔跟着他学习研究,也就知道了Libe
ta
go,知道了圣母颂。
莫春山竟然也听大提琴,还和白老师的口味一致。
忽然想起晨间在他身上闻到的茶香。
她那时候因为迟到心虚,没有多留意,现在想来,好像他喝的也是黄芽——又一个和白老师一样的地方。
何莞尔悄悄看了莫春山一眼,他正专注地开着车,没什么表情,但侧脸的线条被明亮的阳光模糊了边界,眼里深深浅浅的光线浮动,冷峻不再。
从伍珑出来一路向西,不过三小时的车程,海拔已上升到近四千米,也快接近西川省的边界。
73 结伴同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