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之地,地级市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房间,贵到令人发指。
但确实相当舒服。
何莞尔洗了个热水澡,吹干了头发,回身看了眼比自己家卧室还大的卫生间,微微叹了口气。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好吧,她这一次旅途中,两次差点成“冻死骨”,这一晚上奢侈一下,权当她这一路被莫春山精神攻击的补偿了。
也不知道这位大佬是不是将近更年期,情绪如此起伏不定,希望回到庆州市他能找老中医把把脉,开几剂静心养神的中药吃一吃。
嗯,此举一定有助于桐城路桥股价的稳定,她似乎可以投点匿名信,跟他们公司郑重地建议一下。
说到桐城路桥,她忽然想起了安若愚,顿时万分好奇,一心想着要找莫春山问清楚这件事。
然而已经快十二点——莫春山几乎一整天都在开车,这时候只怕早就休息,她跑去扰人清静,怕是会被喷成筛子。
何莞尔这样想的,但终究安静不下来,一直坐立不安,
她不敢下楼,却忍不住打开卧室通往露台的门,想从露台看一看下面他的房间,是不是亮着灯。
刚打开门,就被西北初冬的夜风吹得找不着北。
门外和室内,二十几度的温差,简直是两个世界。
何莞尔被冷风一冻,连打了几个喷嚏,手忙脚乱想要关上门。
却听到楼下传来某人慢悠悠的声音:“要跳楼了吗?看准了再跳,可别砸到我。”
何莞尔愣了愣,下意识探出头去,却看到楼下的阳台上,莫春山端坐在躺椅上,右手端着杯酒,微微仰着头
79 五时姜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