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声音很低,却无比地笃定——那语气,像极了数年前她说莫书毅一定会对她好的时候。
何莞尔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莫书毅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净身出户?怎么净?阉掉当太监吗?还有什么得了重病怕连累你?那他现在怎么又活蹦乱跳的?什么重病那么好治的,莫非是医生拿鼠标PS一下就药到病除了?”
她这番话说得刻薄,加上刻意提高的语调,咄咄逼人。
顾念眸子里冷光闪闪,嘴角紧绷,似乎快要爆发。
她和何莞尔都是庆州女孩典型的火爆的脾气,也正是因为这样两人才分外投缘,然而她仍在极力的忍耐,好半天只说了句:“即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请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我不想和你翻脸的。”
听到那一个“请”字,何莞尔怔了怔。
她声音干哑了几分:“上一次你说要和我翻脸,就是我说要去找莫书毅算账那次。你觉得我在干涉,但如果不是你是别人被骗财骗色,我才懒得管。你以为我很闲吗?”
顾念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何莞尔,你从来都是是高高在上的女神,男人任你挑,我呢,不就是喜欢个莫书毅吗?可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提到他你从来都是讽刺加批判,从来就没看好过我们。”
何莞尔眼神闪了闪,回答:“你知道,我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他做的那些龌龊事,让我没办法高看他一眼。”
“对事不对人?果然是这样。”顾念苦笑起来,“我对你从来都是对人不对事。只要是你何莞尔说的做的,哪怕毫无道理我都双手双脚赞成。但,你的原则太多、立场太明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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